急速赛车要树木还是草坪? 北京需要更科学更合理的绿化

2018-02-15 15:27  来自: 未知

  “有一天,我陪一位德国朋友去参观北京的一个历史园林,然而,当她看到公园里轰轰作响的剪草机和那些整齐单一的草坪地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她不明白,在这样一个极具东方文化特色的园林中,为什么要大量种植这种西式草地。她说北京是一个缺水的城市,这种草地由于太耗水,又缺乏生物多样性,欧洲国家几乎不再种它了。”

  这是北京地球纵观教育研究中心的李皓博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的第一句话。一直以来,人工草坪因为它的装饰效果被认为是城市市容建设的一个主要标识。就像高尔夫球场和足球场一样,是一种时尚和地位的象征。

  然而整齐划一的草坪真的能给人带来美的享受吗?“这是一种审美观念上的误导。”解焱博士说,从人性角度看,丰富多样性的视觉享受才是愉悦的,这就好比你走进原始森林一样,你一定不想看到那些工整单调的树木和草地。“这种观念需要改变。”她强调。

  到1984年初,北京市已铺设草坪303万平方米,使用的草种基本为本土型。90年代后期,随着申办奥运,每年大约新建草坪150多万平方米.但使用的草种以耗水量极大的进口冷季型草皮为主。

  这在上世纪90年代的大连和青岛尤其明显,两个在改革开放环境下脱颖而出的城市一度非常痴迷于用草坪来挥写城市绿化的宏伟蓝图。“大量的草坪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尤其在水源上,即使像大连和青岛这样靠海的城市,面对着抽水机一样的草坪耗水,它们也面临着在水源上的匮乏危险。”北京林业大学的沈瑞祥教授这样说道。

  大连和青岛尚且如此,对于一贯缺水的北京,大量铺设冷季型草坪会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李皓博士认为,从提高城市环境质量的角度来看,用进口的冷季型草皮来搞城市绿化,其实是一种“无效绿化”甚至可以说是“负效绿化”,这是因为,城市绿化的目的在于净化空气、保护水土、增加生物多样性和隔离噪音,但冷季型草坪由于修剪很短而几乎没有吸尘、降噪的作用,蓄水功能基本为零,它不能提供多样性的生态景观,它的定期修剪还引起了严重的噪音扰民问题,所以说冷季型草坪对环境的负效应很大。对于绿化本身,它的害处也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大量地侵占了别的树木的用水,因为北京地下水资源的匮乏,很多树种需要靠人工浇水来补充水量,而草坪的抽水功能往往让那些急需水分的树木得不到应有的水分。

  “北京市很多树木的死亡,草坪也要负主要责任。因为种植过草坪的地方,草坪下的土壤往往形成板结,这样就使得旁边的大树得不到充足的水分,久而久之就逐渐枯死。”一位专家这样说道。

  冷季型草坪的另一大问题就是增加城市环境的化学污染。草坪地带不断需要施用化肥和农药,对于城市的空气环境、地表和地下水环境、土地环境都会带来严重的污染。

  冷季型草坪由于是从欧美国家引进,从维护它所需花费的人工来看,这样的草种很难适应北京的水土,而它的副作用却比较的明显。比如它的抗干旱性。抗病虫害性、它的耐践踏性等等。

  对于像北京这样多风沙的城市,绿量的多少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植物的选择。绿量大小是根据园林植物的叶面积数量而定的。一棵高大乔木其叶面积是树冠投影地面的14倍或更多倍。在吸收颗粒物方面树木是草坪的3倍以上;而吸收二氧化碳、制造氧气的功能则是草坪的5倍多。而在成本投入,草坪要贵10倍,平时管护费用草坪也贵得多。

  沉重的经济负担也是让专家们反对大量铺设草坪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北京自己没有适宜城市种植的好草种,现在基本上要靠引进国外的一些草种,急速赛车据了解,每平方米草坪每年的管护费要6块钱,冷季型草8年就要铲掉重栽,代价很高。冷季型草坪基本上5天就要修剪一次,在劳动力的使用上是一笔很大的指出。一位研究草坪的专家指出。

  除了草坪以上的副作用,草坪观念上的滞后,也是环境学家们急于呼吁的一个重要话题。草坪发源于欧洲国家,而草坪的功能主要在于它的休闲功能,说白了,草坪是用来让人们坐、休息的地方,这在国外的一些电影中也不难看到。“很让人惊奇的是,国内建的草坪地带,几乎都在围栏前标着“不得入内”的标牌,这是很可笑的,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应了我们在园林设计上的知识老化和观念滞后。

  在如何对待草坪的问题上,专家们认为,生态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直以来,城市的绿化任务都是由政府统一规划,居民在其中往往都是扮演着被动的角色,这样做的一个坏处是,生物的多样性受到破坏,这对于生态的和谐平衡是不利的。

  跟国外的成熟的草坪相比,国内的天然植被却是藏在深山无人识。一位专门研究天然植被的专家说,北京有些天然植被像蒲公英、大小羊胡子草、苦菜等在耐干旱性、耐践踏性方面具有很大的优势,而这些土生土长的天然植被在管理上可以省下很大的一笔资金,它还具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这些天然的植被中,生长着一些天然的虫子,这就为鸟类和别的生物提供了食物来源,维护了生态的完整性。

  “遗憾的是,由于观念的落后,我们的本土天然植被研究迟迟没有开展。可喜的是,现在我们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有关本土天然植被的研究和试验已经作为98奥运会的一个生态环境的研究课题开始进行运作。”一位参与这项研究计划的专家透露。

  在一些发达的西方国家,家庭绿化已经深入人心,政府也有意识地放手,在这一点上,政府颇有点无为而治的味道,居民根据自己的喜欢选择自己喜欢的花草,因为种类和品种的多样化,生物就会形成一个生态的平衡,可以根据生物内部的调节来达到平衡。即使在药物的选择上,也是有意识地避免使用化学制剂,而是更多的使用生物制虫,就是利用虫吃虫的原理来清除害虫,避免化学制剂对环境的污染。

  据了解,一些绿化覆盖率很高的国家,其草坪面积同乔灌草结合绿地相比只占1/5左右。这也可以解释,专家们对于草坪的态度何以如此地态度一致。天更蓝了,水更清了,草更绿了。这是媒体常常提到的口号。但要使北京的天和水真正变得洁净、美丽起来,城市植被的覆盖率要起关键的作用,这里所指的覆盖不是人为去铺设外国的草皮,而是指自己能植根于北京的土地并能健康地生长起来的,有北京特色的树木、灌木和草地。也只有依靠这样的植被覆盖,北京才能最终摆脱沙尘大、水源少、生态失衡的困境。

  如果说全球化的一个重要的表现在于我们与世界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密切、越来越接近,那么,作为一个必然的结果,我们也会面临着被一些糟粕所侵袭的危险。

  生物入侵,是最近几年生物植物界面临的一个重大的难题,比如说,福寿螺原产于南美洲的亚马孙河流域。它形似田螺,壳薄肉多,是一种大型食用螺类。数年前,被我国的一些省份从南美引进福寿螺养殖,由于在国际市场很受欢迎,迅速推广到很多地区。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福寿螺在当地水域疯狂繁殖,泛滥成灾,导致秧苗受到破坏,农业生产遭受损失。打破了当地自然生态环境的平衡。在获取了一定的经济效益的同时,我们所要付出的却是成倍的代价。农民不得不与福寿螺展开一场拉锯战。

  泛滥于我国西南部的外来植物紫茎泽兰已经成了那些被入侵地区的名副其实的霸王植物,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这种含有毒素的外来植物被马、羊食用后会引发气喘病。1996年一年,紫茎泽兰使四川凉山州的羊减产6万多头,畜牧业损失2100多万元。

  水葫芦一度还被很多家庭作为观赏水植物饲养,但是在最先作为饲料引进它的南方地区,它在水域中的蔓延之势就像电脑病毒的复制,让当地的居民头疼不已。

  据资料记载,到目前为止,入侵到我国的外来生物,杂草有100种左右,害虫50至60种,植物病害30种左右,还有其他的软体动物、脊椎动物加起来共200多种。中国农科院的专家们对其中危害最严重的11种外来生物进行了粗略的损失估计,每年国家用于防治新近入侵害虫的费用约14.83亿元,几种害虫和杂草带来的总经济损失达到574.3亿元左右。

  “北京现在也面临着生物入侵的危险,而且情况非常的严重。”北京林业大学的沈瑞祥教授说,一直以来,他都在从事树木病虫害的研究工作。在描述树种在面临病虫害的侵袭时,他用了“内外夹击”这样一个词组。天幕毛虫因其卵似“顶针”状排列于树枝间,故俗名又称为“顶针虫”,一年发生一代,以卵越冬。每年5月中旬前孵出幼虫,白天潜伏、夜间取食。天幕毛虫主要危害林内阔叶树种,其食性较杂,经天幕毛虫危害过的阔叶林,严重处树叶全被吃光。

  “天幕毛虫在天津地区已经成了当地阔叶树种的一大天敌,虽然在城市中,它的危害还不是很大,但是在城市外的地方,它已经成了很让我们头疼的一大虫害。”陈瑞祥教授说,北京目前应当引起足够的重视。

  与天幕毛虫相比,红脂大小蠹疫情更加的严峻,这种从北美传入的毁灭性害虫,可危害多种松属植物,在我国主要危害油松、华山松和白皮松。1998年秋,红脂大小蠹始见于山西省的沁水、阳城等地,1999年爆发成灾;1999年秋,河北、河南两省也相继发现大面积灾情。至2000年初,3省共发生灾情788.7万亩,死亡油松600多万株。2001年5月,陕西省延安等地也发现红脂大小蠹危害,发生面积37.31万亩。北京郊区的树种是油松当家,如果红脂大小蠹进入北京的话,它对北京周边地区绿化的影响将是毁灭性的,一位接受采访的专家这样强调道。

  如果剔除外来的原因,树木的病虫害问题也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了北京地区的树种选择。国槐一直以来是北京的当家树种,这种生命力强盛的树种不但树形好看,适合北方地区的气候环境,更因为它千年不衰的寿命见证了北京历史沧桑。但是,这种千年古树一直以来也收到“吊死鬼”虫害的折磨,这种叫国槐尺蠖的害虫几乎每年都会给市民带来烦恼。不过真正让北京市作出不再继续大规模种植国槐的决定的却是一种叫锈色粒肩天牛的害虫。它是槐树的主要蛀干害虫,是道路绿化树木的大敌。该虫2至3年一代,以幼虫越冬。4至9月为幼虫危害期,10月下旬越冬。每年6月上旬至7月下旬为成虫羽化期,历期65至80天。该虫幼虫蛀食枝、干木质部,切断树木养分输送,使枝干枯死,严重时整株死亡。这种毁灭性的害虫在河南、山东地区非常普遍,一旦传入北京,后果不堪设想。

  在被毁灭性的病虫害所包围的北京树种,将面临着怎样的选择呢?这是颇令专家们头疼的一件事情。显然,一味的排斥被病虫害侵袭树种,砍伐和限制这些树种的种植,从表面上看,似乎可以起到防微杜渐的效果,但是,生物界的制约规则告诉我们,植物和害虫的关系是生物链上的必然环节。逃避只能是暂时的。据了解,即使国槐面临着难以解决的虫害难题,但是,在一些西方国家,国槐并没有因为病虫害的困扰而遭到当地人们的排斥,沈瑞祥教授认为,植物完全有可能通过物种之间的平衡来保证种群的生长。关键是我们要让植物保留一个完善的生态环境。这也是我们在引进外来树种时不得不考虑的一件事情,盲目地引进外来树种有可能会使得原来的生态环境失衡,一种树种的侵入也就意味着一种风险的加大。

  如果说今年的SARS病毒对于政府和人民来说既是一场生物学上的灾难,同时也是一次对我们面临灾难时在制度、人道、应急、信念上的一次大挑战。那么,如何建立一套完善的公共预警系统和机制,则成为了当下的重中之重。人类与害虫之间的斗争就像人类与疾病之间的斗争一样,是永恒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要适应大自然本身的规律,按照生物的自身环境出发,来改造环境。离开了这一点,自然往往会作出截然不同的回应。

  北京的白杨一度被认为是北京的标志树之一,每年的四五月份,棉絮般的杨花飘浮在北京市的大街小巷中,就像是一场春夏之交的雪。对于外地人来说,是这个季节皇家古都的一种气象。当然,作为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居民来说,往往会熟视无睹。加上因为杨花飘飞造成的交通不便,也就渐渐地忘记了杨花的好处,专记得它的坏处了。

  然而在一些西方国家,杨树正在受到他们的追捧,这不但是杨树的生命力比较强,树形美观,虽然作为外来树种,杨花往往造成他们的过敏症,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缺点而拒绝它。

  从这里我们可以引出两种不同的对待树种的态度,就是我们该如何正确地对待我们居住的这个城市的生态环境。在这个有着850年建都历史的城市中,我们该如何保持我们这个天天生活着的土地的特色和传统,为我们的子孙后代,也为我们自己。

  据说,北京申奥成功后的一个月内,到北京注册的绿化公司就有400多家。一些苗木生产大省还专门组团,进京了解苗木的需求情况。具备一定实力的企业提出了各种捐苗计划,有的甚至在京郊组建苗圃。其间,有人听说北京需要常绿、阔叶、彩色树种后,就开始爆炒美国红栌、北海道黄杨、常夏石竹、常春藤等绿化植物。一家跨国公司决定,从美国引进1000多个耐寒彩叶树种,并计划在北京和上海两地试种。云南一家企业准备投资2000万元引种低纬度高海拔的常绿阔叶树种,打进北京市场。

  但是,在谈论这些宏伟的计划时,人们往往会忽略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经过千年稳定生长的北京生态环境是一个整体的系统,在这个平衡的系统里,一厢情愿地盲目引进外来的树种其实是一个很冒险的做法。因为树种不像外资企业,引发的生态失衡将会让这座城市付出沉重的代价。在这一点上,福寿螺、豚草、水葫芦、紫茎泽兰等这些外来的生物已经让我们见识了盲目这两个字的代价。

  就拿树木常面对的病虫害来说,天幕毛虫、锈色粒肩天牛、红脂大小蠹等这些病害虫所的蔓延将很可能使遭它侵袭的树种遭致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面对的植物世界并不平静,专家们呼吁,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行动的一个重要的原则是一切按照生态的标准来设计。生态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北京林业大学的沈瑞祥教授这样强调。

  据了解,北京市区共有古树29种、22637株,其中300年以上的一级古树有3804株。北京是世界上古树最多的现代化城市,加上远郊区县的古树约50000株左右。对于这些古树的保护工作是我们这个日新月异的城市所要面对的一个重要课题,这些历经沧桑的古树是我们城市历史的一个组成部分,或者说它们本身就是北京的历史。

  在记者采访的过程中,几乎所有的专家都一致认为,北京的本地树种是一个相当完善的生态系统,历经千年种群淘汰后的这些树群往往适合北京的水土。在引进外来树种的同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忽略它们。

  在北京城乡道路两侧,常见的乔木主要有杨、柳、槐、银杏、泡桐等阔叶树和桧柏、侧柏、白皮松、油松等针叶树。专家认为,传统树木仍是现代城市园林的骨干树种。北京传统树木适应北京的自然气候条件,又为人们所熟悉和喜爱,自然是现代城市园林树木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公共园林和庭院绿化的基础种植材料。特别是那些树干通直,树形挺拔高大的乔木,如油松、白皮松、侧柏、银杏、毛白杨、国槐等仍然是今天北京应用最广、数量最多的树种。即便是毛白杨,它的飞絮问题也可以采取以雄株替换雌株的措施加以解决。至于毛白杨树大、吸收和蒸腾水分多的问题,更不应成为它的缺点,因为看问题不能只看一面而忽视另一面。一般而言,树体高大的树种,叶面积大,树干和枝梢的表面积也大,它们从地下吸收的水分和表面蒸发的水分也大,因而在夏天炎热季节树木的蒸腾降温作用和冬春干旱季节的蒸腾增湿作用都是十分明显的。至于树木其他功能的效益,如滞留雨水,减少地表径流,补充地下水,防风、滞尘,促进空气中气体交换和更新等,也是树体高大的树木功不可没的。而北京老四合院里常常种植的果树,如枣树、核桃等,对于生态环境的改善也不可小觑。据北京市园林研究所研究,柿树对二氧化硫有很强的抗性,核桃树在防尘、滞尘树种中名列前茅,而山植、银杏等对氯和氯化氢等抗性良好。

  柳树、槐树、枣树、柿子树、核桃树、海棠树、杨树都是很有北京特色而且适宜北京土质和气候的树种。进入21世纪,在世界城市都在高度重视和尽量保护本土生物资源的今天,我们要换一种眼光来看待和珍惜自己城市中的特色树种。李皓博士这样说道,“如果北京的树种欧美化了,北京就会减少一份吸引国外旅游者的重要资源,因此,不要轻率地砍掉或换掉北京特有的树。”

  绿意盎然的爬山虎一度是北京那些古老建筑的一道美丽风景,在大学校园的宿舍楼中比较常见。据了解,由于爬山虎的枝叶屏障,墙壁的表面气温可降低5℃,新盖的楼盘很少看到绿色植被覆盖的楼房或平房。这也反映出我们在观念上的滞后,建筑的垂直绿化也是不可忽略的一个重要方面。

  树种单一也是北京市树种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生物多样性是维持一个生态系统的必要条件,当某一种树种形成霸道的势态时,往往也以切断了别的生物的食物来源为结果。

  “在引进外来树种的同时,我们应该更多地从维持绿化,维持生态系统自我更新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要从这种植物能否保水、净水,能否为别的野生动物提供食物来源,能否靠自身完成自我繁衍的角度来选择。”中科院动物研究所、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生态安全课题组的解焱博士这样说道。一个明显的例子是,树林里鸟类的品种单一。如果有更多的树种,更加完善的生态环境,就会给更多种类的鸟类提供食物,而鸟类品种数量的增多,也会减少病虫害的滋长。“北京应该适当地种植一些灌木,这样可以给一些鸟类增加栖息的场所,也为这个城市带来更多的花香鸟语。”解焱说。

  给北京萧瑟的冬天增加一些绿色,这是一个看起来令人兴奋的口号。但是,有专家质疑,从北京的气候和土壤条件来看,大量地种植像松、柏之类的常青植物,它的效果还有待商榷。

  跟颜色有关的还有北京的秋天,红叶、黄栌并不是红色的唯一制造者,有些植物像椴木等也有很好的色彩层次感,“北京秋天的色彩可以更加的丰富,更加的绚烂,在树种的选择上可以更加的多样。”有专家这样建议。

  一种树种的引进对于当地的生态环境能否有所帮助,至少不能破坏原来的生态平衡,是判断此树种能否引进的一个必要条件。能否减少耗水量、在旱季保持水分,能否清洁水源,能否为其他动植物提供食物来源等是考验外来树种的重要指标。北京在近年引进的一些外来树种,它的效果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据了解,一种外来树种的引进,往往要经过驯化的过程,先从外地移植到本地的小气候环境中进行挡风陆地越冬等试验观察过程,来考验它的适应性,然后才开始推广。

  “我们现在做的大都是一种修补的工作,一切工作还需要用时间来检验,只有放到历史的长河中,才能下结论。”一位受访者说。

  是啊,当全球的热浪席卷东西方,气温纪录被连续刷新的时候,当连续的干旱和连续的洪涝反复肆虐的时候,当一些变异的物种肆无忌惮的侵袭人类健康的时候,当稀有的动植物逐渐远离我们视线的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也许只能靠时间来检验,而检验的唯一标准就是我们自己。就像解焱博士说的,尊重生态本身的规律,其实就是尊重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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